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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紅顏

山东群英会每天开奖:娘子紅顏

「你們去追捕那紅娘子,我先來帶黑狼回去,順便守住重獄,不能讓犯人再逃離?!沽糲亂瘓?,不等王家兄弟反對,西華子上前兩步,背起黑狼,快速往重獄處返回。

  計劃第一步已成,全在計劃之中,但是,剩下后續要如何處理,卻是更為關鍵。

  絕對不能讓他們那么順利逃離,尤其是東方鶴,幾人之中以其最為危險,威脅最大。

  帶著黑狼,原路而回,重獄內幾間牢房大開,東方鶴幾人已經是分別逃離,不知所蹤。

  西華子將黑狼往牢房一扔,避免其解開背后大穴逃跑,然后轉身往外快沖,沿著路上的痕跡尋找。

  山路上有頗多行走痕跡,幾位犯人雖然脫逃,但是十香軟筋散的毒未解,功力有限,卻也是留下了不少線索。

  不過,線索亂且雜,西華子一時也難以分辨其中哪處是鬼醫逃跑的路線,只能分析其中痕跡最淺的一條線路進行尋找。

  比起千年郎君等人,東方鶴多年研究藥理毒物,對于十香軟筋散抗性較強,身形步伐要免得更輕盈一些,順這個痕跡,有一定可能找到。

  西華子一路順著線索尋找,之后在林中發現一人,卻是千面郎君白惠,身形快跑,在林中奪路而逃。

  「有心摘花花不開,既然被我追到了,那就算你倒霉!」西華子嘴里輕語一聲,內力運轉,身形一躍而上,一掌直擊后背。

  蘊含西華子全力一掌打中后心,千面郎君身體登時前飛數丈,西華子提步跟上,抬手準備再補一掌。

  「等等,不要殺,咳咳,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給你好處,不要殺我!」身受重創,千面郎君口嘔鮮紅,勉強提氣說道。

  「好處,什么好處?」西華子獰聲問道:「放了你,我就要承擔主人的責罰,不知道你的好處,能否抵消我的這一個處罰?!埂肝銥梢園鹽宜氐囊茲菀菩蔚淶奈恢酶嫠吣?,還有口訣,只要你不殺我,我走了之后,就將口訣默寫下來,放到那里,讓你去??!」白惠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辦法和一個地址。

  但是口訣卻是沒有跟著一起說出,這作為他最大的保命底牌,他自然不會輕易的說出。

  西華子思索后道:「你說的好聽,但是我又憑什么信你,除非,你吃下我這一顆特制毒藥,藥效會在三天之后發作,而我會在兩天后到那個地方去取那口訣典冊,然后給你留下解藥!」「好,好,我同意,我只要能夠離開,馬上就去默寫口訣!」千年郎君快速答應道。

  看著白惠吞服下毒藥,西華子心里稍定,看著周圍茂密山林,再次開口詢問道:「既然我現在放過你,那我就是要找別人回去交差,說,鬼醫去了哪里?」之前白惠應該是與東方鶴幾人一起逃出,那么各自所逃的方向,應該有所了解,西華子也抱著嘗試的態度一試,看能否得到線索。

  生死關頭,千面郎君也全不猶豫,當即手指山林西側說道:「我們一出了重獄,我看到他,是往西邊去的!」西邊!

  西華子心里默念兩聲,跟著卻是轉身往林子東面掠去,如果他猜測沒錯,這邊才是真的位置!

  東方鶴心思頗深,他放出千面郎君等人,就是為了給其逃亡時機鋪路,制造更多機會。

  西邊,只是他故意露出的一個破綻,東面,才是他真正的逃出路線,順著東側山道下山,會有一個小村莊。

  出了村莊,走上官道,到時候一馬平川,天下何處不可去,而且,這個猜測,西華子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

  鬼醫毒經!這本鬼醫多年來武功毒術所記載的全本,從他透露的信息來看,卻就是被他給藏在了附近處。

  西華子之前得到的只是毒經的殘卷,上面記載的毒醫配方并不完整,同時,長春功也也只有前面四重的內功口訣。

  想要得到完整的毒經,關鍵還是要在東方鶴的身上下手,這一點,不會變。

  快速尋路追去,輕功施展,沿路的山石紛紛被拉在身后,西華子費力尋找,準備將東方鶴找出。

  如此一番尋找下,西華子快速尋找,也是在進行一個冒險,他這也是在賭。

  這幾個犯人的脫逃,可是一個大罪,縱使有黑狼當做替死鬼,他們也是不能說完全的可以幸免。

  想要脫罪,西華子必須是要再做出一點的事情來,東方鶴的首級,就可以當成這一個證明。

  功夫不負有心人,西華子的運氣到底是沒有太差,終于是在東側山林出口處發現了東方鶴的身形。

  在那一顆三人合抱的柏樹之下,東方鶴從樹下挖出了一個布包,逃命時刻,還來這里取物,顯然是非常重要的物件。

  事不宜遲,西華子也不多耽擱,凌空兩掌打向東方鶴,聽的身后有異,東方鶴急忙回身應對,跟西華子動手相抗。

  原本西華子以為自己出手,勝券在握,又是偷襲,應該會是輕易的將東方鶴拿下,誰知道,這一動手,卻就是斗了一百多招。

  東方鶴功力不差,竟然是跟西華子在前期還打了一個有來有回,如此表現,讓西華子心里也是暗暗驚訝不已。

  鬼醫聞名江湖是在于其醫毒雙修,但是武功一道卻是并不精通,如此還是可以跟西華子斗到百招之外,只說明兩點。

  其一是西華子本身武功也是在江湖上只能屬于三流程度,面對高手不敵,就算只是一般對手,也無法保證穩拿下。

  即使東方鶴此時沒有用著最擅長的毒,仍能跟他拼著這么多招,另外一點,就是他沒有中毒,十香軟筋散并沒有對其生效。

  心里想到這點,西華子越攻越怒,下手更加兇狠,連續幾招重手打出,東方鶴胸口連中三掌,終于是被應聲打退。

  趁此機會,西華子攻勢卻是不停,繼續一掌轟向其心口,東方鶴再中一掌,一口熱血噴出,西華子不敢強攻,順勢逼開。

  東方鶴醫毒雙絕,誰能保證他的血液之中沒有什么奇毒,西華子還是心有余悸,年紀活的越大,心性也就是會越加小心,不敢大意。

  讓開了一掌,隨后西華子再次發起猛攻,絲毫不給東方鶴以回氣機會。

  如果不是此時東方鶴剛從牢內脫身,全身沒有任何毒素,西華子也是不敢如此的搶攻,而現在時機,卻絕不可失。

  再拼數十招,東方鶴終于是再被打中一招,而自知必死,他最后卻是坦然的說出了最后遺言。

  「沒想到,我竟然會死在你手上,我當時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頭養不熟的惡犬,不過,也好!」東方鶴最后怨恨道:「我為王府賣命了一輩子,汝陽王要卸磨殺驢,現在,我就是給他送一頭惡犬過去,你這種老惡狗,藏的越深,咬的也就是越狠,哈哈哈,我就在下面看著你噬主的那一天!」最后的幾聲狂笑后,東方鶴終于是沒了動靜,西華子也不敢大意,又是對他的尸身遠遠打了兩掌,確定真的死亡,才是放下心來。

  然后他就是去拿起那個布包,稍微查看下,卻是心里大喜,毒靜全冊果然就是在這里,長春功內功心法也是在,同時還記錄了東方鶴的不少注釋。

  快速翻看毒經,西華子越看越喜,這毒經循序漸進,卻是有著許多的配套練習之法,比如辟毒手,就是練習高深毒功的必備功法。

  翻到毒經最后,西華子看到了上面有著東方鶴記載的關于著十香軟筋散的記載配置方法和破解之法。

  這種奇毒是昔年西域番僧貢獻給趙敏,用以對付六大派的殺手锏,當年西華子就在這里吃過大虧。

  但是這藥效卻還是有一定得使用限制,不夠方便,而且對于內功高深的目標,有很大抗性,起效也是較慢。

  作為王府的首席醫師,東方鶴就是針對這一點進行研究,對其進行了改良,分成了幾個效果,無色無味的輕便版和加大效果的特質版。

  前者適合群攻,對付一般高手,而后者則是可以專門用以對付頂尖高手,使用得當可以發揮出奇效,同時還是記錄了原版和新版的解藥。

  這個收獲,讓西華子喜不自勝,可以說,有了這個藥方,他才是有了一個真正的保命之法。

  除了毒經,包裹里還放著一枚翡翠玉石戒指,不過卻不知道有什么意義,西華子也是不敢多動,還是小心為上。

  在附近找了個地方,重新將毒經藏好,然后脫下自己的外衣,包裹住東方鶴的尸體,西華子帶上回去復命。

  之所以不直接的取回首級,西華子到底是有點擔心,東方鶴研究奇毒,難保不會全身是毒,包括血液,都可能藏有毒素,西華子不敢大意。

  返回重獄,王家兩兄弟已經歸來,交談后,西華子得知了紅娘子是逃了,兩兄弟沒有追上。

  而另外,除了西華子遇到的千面郎君和司空鶴之外,其他犯人卻是都已經逃散。

  重獄五個犯人,只有西華子帶回來的這一句尸體,這事情,無法隱瞞,必須要給山莊趙敏郡主進行一個匯報。

  「跑了?你們負責看守重獄,而現在,犯人逃脫,你們,該要怎么負責!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山莊大堂內,身穿一身淺藍色得體衣裙,山莊之主,大元第一美女趙敏端坐堂上。

  絕色如仙的樣貌,有著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和聰慧,其中又帶有著三分少女單純之美,為這天仙之姿更添魅力。

  白瓷茶杯旁是一只雪白手腕,瓷白而手腕卻是更加潔白,手臂微抬起茶杯,衣袖輕滑,露出一截潔白如雪的小臂。

  茶杯輕送嘴邊,粉嫩嫣紅的雙唇輕張,細飲一口茶水,姿態從容,貴氣而又美麗,宛如絕美仕女圖。

  西華子此時跪在堂下,趙敏郡主那一個簡單的飲水動作,那一小截的雪白手臂,卻是讓他感覺一陣口干舌燥,暗暗的吞咽了兩下唾沫。

  身體一種火熱的渴望泛起,但是西華子知道此時自己的身份,完全不敢多想。

  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武功,他跟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都是完全的沒有可比性,趙敏郡主只要是稍微的張張口,就是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冷靜壓下了心里的躁動,西華子小心的低下頭,在身旁,王氏兄弟跟著他跪在一起。

  再旁邊,則是擺著兩句尸體,分別是黑狼和東方鶴,王孟將之前重獄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此時,正在等待趙敏的詢問和責罰。

  大堂兩旁站立數名護衛,眼神中精芒閃動,太陽穴鼓起,全是內功不弱的好手,氣勢上完全的壓住了西華子三人。

  氣氛凝重,一時無人言語,趙敏靜飲茶水,絕美的面容上絲毫不見表情變化,不知是喜是怒。

  機敏無雙,智計不凡,對于這位以絕色美貌和智慧揚名江湖的主人,西華子心里卻是不敢有任何的輕視。

  會不會被趙敏發現,西華子心里忐忑,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布置,但是卻仍然不敢保證不會有遺漏。

  趙敏優雅的放下茶杯,美目一轉,落在了跪伏三人的身上,心中已有定計。

  重獄出了亂子,一死四逃,似乎十分合理,但是,這里面,卻是有不少疑點。

  「回,回主人,這次,這確實是我們看守不力,讓黑狼做出這亂子,不管您有什么責罰,我們都是愿意承受!」王孟開口回道。

  王家兄弟心意相通,一人開口,就等于另外一人答案,趙敏得到這個回應,目光又轉向了西華子。

  對于這個相貌丑陋的老道,趙敏還是有點印象,似乎,自己就是半月前將其安排進重獄,現在,卻就是出了事!

  未免,太過巧合!

  「好,我一向賞罰分明,既然有錯,那就要受罰,一人留下兩根手指,罰入雜役!」趙敏使了一個眼色,旁邊一名護衛登時扔出了一把匕首,丟在了三人面前。

  看著匕首上寒光,西華子心里一顫,兩根手指,沒有想到,懲罰竟然會這么重!

  雖然說是在江湖上縱橫多年,受傷早就不計其數,但是現在這樣要剁掉自己的兩根手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沉默了數息間,西華子心里還是狠狠定下心,當初張無忌父子給自己的羞辱,還有現在自己所受的這痛苦,他都記著!

  「遵命,主人,是屬下辦事不利,理該受罰!」西華子磕頭答允一聲,拿起了匕首,狠狠往下一切。

  一陣劇痛傳來,無名指跟小指隨之而落,西華子冷哼一聲,額頭上疼出一陣的細汗,疼的他嘴里禁不住的慘叫兩聲。

  進行完責罰,旁邊有著一個護衛前來將他帶下,帶去后院雜役房,剩下王家兄弟還在準備刑罰。

  西華子矮胖的身體滑稽的往外被帶去,趙敏秀眉輕皺,似有所思。

  如果一聲不吭,那還可說是硬氣,但是他在動手之后,卻是就分明表現的十分痛苦,這并不是什么硬漢。

  而他卻是直接的切下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這說明,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讓他不得不如此做。

  還有隱瞞,或者,所圖更大,讓他此時不想有更多的拖延。

  趙敏心中電轉,卻是有過了一個分析,而西華子此時卻是并不知道,自己自以為精密的計劃,此時卻是已經被趙敏猜出了七八分。

  雜役,就是山莊內最下等的下人,平時負責干著莊內的各種雜貨。

  西華子以前可也說是昆侖派內門弟子,此時變成如此德性,心里又是豈會甘心。

  但是,他卻是能忍,兩根手指殘疾的代價他都是付出了,也更是沒有什么不能忍受。

  好在,他所安排的雜役房間,是山莊的偏遠角落,西華子平時的練功,也是不會太引人注意。

  手上的傷勢過去兩天,疼痛感減弱不少,西華子白天干活,晚上就是練習長春功內功,也沒發生什么事情。

  到了第二天晚上,西華子運行了兩個大周天,趁著夜色已黑,卻是悄悄的從小路溜出山莊,往山下狂奔而去。

  今天是跟千面郎君所約定的時間,西華子也是不怕他會耍出什么把戲來,他現在的毒,只有自己能解。

  不過,正要從山林沿路下山時,西華子卻是又停下了腳步,停下奔行,停在原地,反而是練習了一套的昆侖掌法。

  至于原因,西華子剛才聽到身后的風聲不對,出于多年老江湖的經驗,他立刻明白自己是被人給盯上了。

  西華子登時心里后怕,這時候,會派人來盯著自己的人,不用多說,肯定是趙敏郡主。

  『難道是我的事情被發現了?郡主懷疑我了?』西華子心里驚慌想著。

  肯定是有什么方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是自己忽略的,被趙敏郡主發現了,所以找人盯著自己。

  心里驚亂,準備前去千面郎君所說的那個地方的想法也是登時改變,既然,被盯了,那自己就要更加小心。

  不能露出破綻,要小心翼翼!

  郡主應該只是有一點的懷疑,所以才只是找人來盯著自己,如果真的是確定的話,那么直接就是可以將自己處理了。

  「如此說來,這還不是絕境,只要我小心,不露出破綻,郡主也不會對我如何!」西華子心里想道。

  在林子里練習了一套拳法,然后西華子又是轉將昆侖劍法進行一番練習,跟著才是重新的轉回了自己的雜役房休息。

  次日,西華子有點忐忑的上工,心里七上八下,擔心會有人來尋自己,好在,一切平靜,無驚無險的一天。

  如此,也是讓西華子心里篤定,那個暗中的監視者并沒有抓住自己的什么把柄,所以,自己還是暫時安全的。

  只不過,因為這一個盯梢,與千面郎君的碰面約定,卻是只能作罷。

  雖然可惜,但是西華子心里同時也是慶幸,幸虧自己發現及時,如果到了那里才察覺有異,那就是再無轉圜余地。

  就算是擊殺盯梢者滅口,沒有得到回報,郡主也是一定會懷疑自己,就是只有死路一條。

  放下心,之后西華子每天如常,開始自己的一個平靜生活,白天繼續上工,閑暇時間練功,每隔兩三天時間就是往外行動,在林子里練拳練劍。

  那個暗中的監視者,也是一直的盯著他,一直到了一月之后,似乎真的確定沒有了異樣,才是終于得離去,不再跟蹤。

  出于安全,西華子暗中又等了十天,確定再完全沒有人監視自己之后,才是偷偷前去將上次掩埋的毒經給挖出,悄悄帶回。

  之后,西華子反而也是不急著離開,時間已經耽擱,那一個月跟兩個月,也沒有區別。

  將毒經上的記載一一背熟,同時西華子同時也是開始習練辟毒手武功,煉毒者,首先自身就要能夠抗毒,如此才能百毒不懼!

  而在這段時間的練功中,西華子感覺自身的精氣卻是更甚以往,這一個多月來,他感覺下身的渴望感更為強烈。

  每次習練長春功時,一股熱氣就是涌向下腹部,卻是讓下身更為強烈,幾乎每日清晨都會一柱擎天,甚至,平時看到山莊內的嬌美婢女,都會有抬頭敬禮跡象。

  再加上那提氣散的服用,西華子感覺自身的渴望就是更加的強烈了,欲火上頭,有點壓抑不住的感覺。

  長春功的練習已經是到了一個極限,西華子推斷,自己就是再這樣練下去也難有突破,必須要有一個發泄的突破口而已。

  這一晚,西華子再練習了內功之后,心中欲念更熾,卻是縱身往山莊外而去,卻是準備下山發泄一番。

  只要不是在山莊內,不要被發現,那也就是沒什么事情,而且,這種事情,西華子也不是第一次做。

  當年他可也做過不少,其中,還有著兩次最成功的經歷,不僅是得手了一等一的美人,還是神不知鬼不覺,沒被任何人發現。

  不過以往夜采行動,西華子都是會比較小心,加上他平時都給人魯莽沖動的形象,也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

  這次,卻是欲望上頭,來不及更多部署,他也是只能先行行動,然后再看情況來決定了。

  身形起躍之間,西華子沖下山,對于山莊下的那個村子卻是并不進入,而是繼續往外而去,夜行數里,去到了最近的梧柳鎮。

  寂靜的夜幕中,西華子的身形快速穿行,這梧柳鎮只是一個小鎮,并么有城墻防護,所以以他的輕功,順利的進入并不難。

  進入鎮子,夜幕下,鎮上的居民多是已經進入夢鄉,西華子一時也是找不到目標,一陣高來高去之后,還是準備先去干一件正事。

  梧柳鎮清風巷七號,這是當初千面郎君白惠給西華子留下的地址,雖然已經過去了那個時間,以藥效上來看,白惠早已經喪命。

  可是,人死了,東西卻是可能還在,如果白惠臨死前沒有將其毀掉的話,那么就應該還是藏在宅子內。

  既然來了,那么就不能無功而返,西華子順著門墻往內躍入,按照當時白惠所說的那位置,開始尋找這宅子的書房所在。

  不過這個時候,西華子卻是注意到一點的不對勁!

  白惠說過,這是他以往留下的一個廢棄宅院,應該是荒廢數年沒有人居住才對,但是這宅子里卻是布置的十分整潔!

  這里有人居住,而且就是在近期。

  西華子心里警惕,走進書房,然后在書架上進行翻找,尋找那應該存在的暗格。

  鼓搗一陣,黑夜中,借著朦朧的月光,西華子看到了書架上的一個突起的木盒,伸手就是準備將其拿下。

  突然間,一聲輕響,利劍出鞘,一股寒氣從身后疾刺而來,西華子早就是暗自警覺,此時也不敢大意,身體連忙一側,慌忙的往旁讓開。

  一劍落空,那襲擊者卻是招式不停,劍招一變,劍鋒繼續拖斬一劍,直斬向西華子脖頸。

  出劍迅猛,劍法飄逸,卻是一個用劍高手,西華子當時就是只能再退,身體后仰翻身,再次的避過一劍。

  連避兩劍,西華子身體騰挪,注意到了偷襲者,卻是一個身穿著紫色長衫的女子,容顏嬌美,面容冷峻,但是眉羽間隱帶有兇狠之色,卻是就給其減弱幾分美貌。

  匆匆一眼,西華子將那紫衫女子上下打量,容貌過關,身材也是不錯,目視之下,雙峰不小,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身材也是曼妙可人。

  雖然跟趙敏郡主的絕色傾城容顏無法想比,但是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比起紅娘子來少了一分的嫵媚,卻是多了一些的兇狠,是一位冰美人。

  這段時間,西華子一直的在壓抑欲望,此時已經是快要到了爆發時候,突然的來了這樣的一個美人,他的心里不由的又是火熱的燃燒起來。

  望著那攻擊美女的眼神中也是多了一分的兇狠和淫邪。

  『來的好啊,我這正是一身的欲望沒的發泄呢,你就是來了,今晚,有著落了!』西華子心里狠狠想著。

  心念轉動,西華子出手招式卻是一點不慢,一一的避開那兇狠美女的劍招,同時回了兩掌,不過卻也是被其劍訣一一擋下。

  如此以快打快間,雙方對攻數招,西華子看著紫衣女子的武功招數,卻是覺得有些熟悉,再借著月光打量,卻也是感覺她的面容有一些熟悉。

  又打數招,西華子右手擋開了紫衣女的一招,身體借勢退開兩步,跟著卻是開口說道:「峨眉劍法,你是峨眉弟子,我記得你,你好像是,峨眉派大弟子,丁敏君!」對于丁敏君,西華子還真是有一點印象,不過那次的見面卻還是十年前,不過這時光荏苒,倒是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的影子,仍然美艷,也是稍顯成熟。

  聽著眼前這個矮胖的老道叫出自己的身份來歷,丁敏君劍勢稍緩,不過仍然持劍以對,并不松懈。

  「峨眉大弟子,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小女子丁敏君,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丁敏君按照江湖禮數問候道。

  既然被點出了身份,那么對方也應該是知道峨眉派身份,身為六大門派之一,丁敏君也是為這這個身份而自豪。

  「老夫昆侖西華子,之前也是前往貴派拜會過,知道丁女俠大名,沒想到這次能在此相見,真是榮幸?!刮骰庸執鵠淼?。

  昆侖派西華子的名頭在江湖上也是有一點的名氣,這時候打出自己的名號,西華子就是要讓丁敏君先放下敵意。

  剛才交手雖然短短數招,但是西華子卻也是看出這丁敏君劍法不差,不過才是二十幾歲的年紀,卻是劍法凌厲,出手中有著幾分的很辣,頗有當年滅絕之風范。

  武功上,西華子并無多高天賦,正面交手,他也無多少獲勝把握,沒有穩贏下丁敏君的把握,那不然,就是用點手段。

  「昆侖派,原來是西華子前輩,不知您是如何的來到這里,為何夜闖民宅來到這里呢?」丁敏君敵意稍減,不過手上卻是仍然保持那一個封鎖動作。

  作為峨眉派大弟子,丁敏君曾經自詡自己是最合適成為峨眉派掌門的傳人,這里面固然是有她性格中高傲自大作祟。

  她的武功和江湖閱歷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她早年就是跟隨滅絕闖蕩江湖,也是經歷過不少的風浪,不是一般江湖新手。

  自從跟周芷若爭奪掌門之位失敗后,丁敏君心灰意冷,也是擔心會受到周芷若的報復,就是離開峨眉。

  一路游歷,也是做了一些好事,在周芷若當初跟張無忌大婚時候,她還送去過賀禮,只不過后來婚禮出現變故,張無忌逃婚,那卻就不是她所能知道。

  之后丁敏君展轉來到了這梧柳鎮,卻是正好的撞到了受傷逃回的千面郎君白惠,之后將其誅殺伏法。

  而丁敏君看到白惠當時臨去前一直的在這里尋找,心里猜測,肯定是會有同伙來跟起接頭,于是就是暫時留下等待,然后,就是等到了西華子的出現。

  昆侖派的身份,確實是讓丁敏君有些意外,但是,也不足以讓其就此的相信。

  「這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惡賊千面郎君白惠的宅子,西華子前輩,您來這邊,莫非,就是他的同伙!」丁敏君劍鋒一揚,繼續逼問,西華子心里暗想應對之法,同時腳步往后輕退來一步,擺手解釋。

  這退后一步,卻是有著特殊技巧,臨戰中腳步后退,代表自己沒有惡意,給對方一個安全距離,讓對方心理產生松懈。

  如果貿然的進步而去,會引起對方戒備,甚至進攻,所以西華子就是故意的賣這一個破綻,等丁敏君松懈。

  「丁女俠,這是誤會,讓我跟你解釋,其實我跟千面郎君有大仇,上次我們交手一場,相互的受了一些傷!」西華子舉起自己那斷了兩根手指的左手對丁敏君說道:「我手上的這個傷,就是他留下的,不過他也是被我給打傷了,我之所以找到這里,是因為之前從他那知道的信息地址?!埂剛飧齙刂坊乖諛?,上面還記了一些口訣,我拿給你看!」一邊開口,西華子一邊伸手入懷里摸索,拿出一張紙卷遞去,遞向丁敏君,而聽了這個解釋,丁敏君也是身體隨之靠來,進行查看。

  左手伸進,突然間,西華子右手手指一彈,一股白色粉末飛向丁敏君面門,左手快抓向其手腕。

  丁敏君一驚一亂,腳步連忙快撤,卻似乎慢了一步,藥粉被吸入部分,她腦袋卻是有點暈眩。

  這只是一種簡單的迷藥而已,毒經上記載眾多藥劑配置,這種無色無味的速發作迷藥,卻是其中最簡單的幾種。

  論起效果,這自然不能跟十香軟筋散相比,但是因為配置簡單,效果明顯,所以西華子這段時間就是進行了一點配制。

  心知不妙,丁敏君快速想要抽身而退,對方用出了這種下三濫方法,自己已落入下風,久戰不利。

  丁敏君運起內力,快速的挽了一個?;?,對西華子的手腕斬去,但是突然眼前一花,手腕一沉,從不離身的配劍卻是就被卸下。

  峨眉派功夫威力在于劍上,丁敏君手無寸鐵,心神不禁大亂,見西華子再次逼近,不敢戀戰,轉身便逃。

  應對準確,可惜跑沒兩步,只覺后領一緊,已被西華子抓住了,丁敏君闖蕩江湖多年,卻是從沒感覺如此緊張過,大驚之下用力一掙。

  「撕!」的一聲,丁敏君的衣領從中裂開,露出一片雪白的玉背,她顧不上害羞,心里氣怒相加,知道不能久留,身子往前急沖而去,想要逃離。

  西華子只抓到一條布條,卻是并不氣惱,放在鼻尖輕聞,一股女子的柔香傳來,身體欲火更重,手一揚,布條往空中一丟,快步追去。

  丁敏君慌忙的往外跑去,跑進院子,可是西華子已經快步追上,雙手連揮,她外衣也被一塊一塊地撕走了,只剩下肚兜和束胸。

  縱使在江湖上闖蕩多年,但是丁敏君縱是女子,這種情況,她如何能夠平靜應對,心越急,動作卻是越亂。

  眼看西華子動作越加無理,丁敏君自問無力再逃,咬一咬牙,回過頭來,毅然喝道:「西華子,虧你還是江湖前輩,竟然如此無比,欺人太甚,本姑娘跟你拼了!」說著,勉強站直,擺出架式,但對比,卻是正合西華子心意,她不想跑,那正省事了。

  丁敏君也是一個難得美女,剛才打斗中,西華子欲望已經是完全被挑撥而起,此時下身抬頭,忍不住想要發泄一番。

  西華子哈哈大笑,道:「好!你不逃最好!省的我麻煩了,今晚,就讓你流血!」說著,突然加速,身體猶如鬼魅般貼上了丁敏君的嬌軀。

  丁敏君拙不及防,身體已被西華子緊緊地壓住,看著那一張丑陋的老臉,一陣強烈的男性氣息直沖鼻端,心里又驚又怒,尖叫一聲,更顧不上什么架式,雙手胡亂對西華子的臉上抓去。

  先中迷藥,再丟配劍,然后失去冷靜,丁敏君已經是完全在西華子掌握之中,面對這胡亂進攻,西華子輕巧的擋、引、按,才三兩下就把她制住。

  用一只左手扣住丁敏君的雙腕,往上一提,接著下身往前一靠,她修長的身體便被緊緊地壓在院子墻壁上。

  聞著沁鼻的女香,西華子得意而又沖動,暗想運氣不差,正想要找人發泄,就是有個美女送上門來。

  而聞其體香,觀其身形樣貌,閱女經驗豐富的西華子判斷著丁敏君應該還是一個完璧處子,這可是撿到寶了。

  丁敏君大失分寸,雙腳亂踼,可無奈西華子的身體壓在她兩腿之間,她用力雖猛,卻作用不大,雙腿的踢動,只不過讓其下身與西華子的大腿接觸跟多而已。

  西華子此時也是欲念上頭,無法忍受,見她的動作威脅不大,也不再阻攔,騰出右手便向她的胸部抓去。

  西華子把大手伸進了丁敏君肚兜里摸索,雖然隔著束胸,但也是別有一分的手感,柔軟而有彈性,雖然并不巨大,但是形狀卻也是不錯。

  多年沒有嘗過這肉味,此時丁敏君落到了自己的手上,那又是哪里會輕易錯過,西華子的右手開始大力的揉搓著。

  一股股異樣的感覺從胸口傳來,丁敏君還是能感受到那羞人的撓動,想自己潔身自好,一身想要在江湖上成名,為此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努力。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是遇到如此場景,如此對待,難道,這就是自己該得到的報應嗎?

  西華子此時可不理會丁敏君的自怨自艾,見她低頭去看,大為興奮,跟著用力一扯,把她的肚兜扯掉,反手掐斷了她的束胸帶,露出了那雙白皙細嫩的乳房。

  看著上身防護完全落開,丁敏君羞愧難忍,心里的高傲卻是又讓她不想面對這一切當即就是狠狠的移開目光,不想再去看西華子的那張丑臉。

  可是此時得意的西華子卻是不想如此的放過她,右手在著她的乳房上揉捏著,一邊品頭論足道:「沒試過這滋味吧!看你這胸也是不大,看來沒有好好利用,今天遇到我,以后我一定讓你這對小可愛,再也閑不下來?!茍∶艟鈉甙?,如何能夠忍受如此屈辱,這簡直比當初門派競選掌門失敗更為羞恥,想著落到這個老淫賊手上自己之后會是什么結果,胸口一陣沖動,舌頭一伸,便要自盡。

  西華子眼明手快,如何會讓到這到手獵物失去,一手捏住了她的小嘴,這一口便咬不下去。

  見丁敏君反應激烈,大有抵死不從架勢,西華子心中有氣,獰笑道:「想死?

  沒那么容易!今天我是干定你了,你做什么都沒用!」話語落,西華子忽然松手,點了她的牙關穴和雙手的軟筋穴,讓其再無力掙扎。

  西華子制住了丁敏君,淫笑道:「丁女俠,現在讓我來好好侍候侍候你吧,這衣服礙事,咱先來把它脫掉!」說完,西華子抓住丁敏君的褲子一陣的拉扯,幾聲的嘶響聲中,她的外褲隨即被撕成碎片,雪白的雙腿露出,跟著褻褲也被一撕兩半,頓時間,一抹稀疏的恥毛在破口中露了出來。

  丁敏君只覺下體微涼,心中又羞又急,知道自己下身已經是再沒有了遮擋,當即踢的更猛,無奈西華子緊緊地貼住了她的身軀,這一輪急踼只是白白浪費氣力,沒起到什么作用。

  而趁這時間,已經欲望洶涌的西華子也是忍不住,任她剛踼亂蹬,右手抽出,掙扎著把自己的褲子也撕掉了。

  頓時間,那修養了數年,養精蓄銳,更為可怕駭人的大肉棒脫困而出,殺氣騰騰,隨著丁敏君的踼動,不斷地在她的玉門關口磨動、騷擾著……「別掙扎了,丁女俠,你今天是跑不掉了,我晚上是干定你了,不對,是我以后都要干定你了!」西華子淫笑道:「你給自己找的這個地方也不錯,以后我就把你關在這里,每天晚上都來干你,保證讓你爽的第二天都下不了床!」丁敏君掙扎幾下,感覺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在自己的要緊之處磨來磨去,一付隨時破關而入的姿態。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那些風月之事,但是行走江湖多年,這東西是什么,總是知道的,更知道這事情一旦發生,對于自己的結果會是什么。

  想自己一生高傲,丁敏君絕不希望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會交給這樣的一個年紀足以當自己爺輩的老淫賊手上,她寧死不從。

  這時,丁敏君只覺牙關和雙手一松,又是可以動了,做出決定,不及細想,準備再次咬舌自盡,沒有人可以羞辱自己。

  可是,對于這一點西華子早已有備,這卻是他故意給的機會,手里正拿著他那臟臭的褻褲,待丁敏君嘴巴一張,便往她嘴里塞去。

  今晚上,西華子不僅是要占有她,還要用最兇狠屈辱的方式來擊潰她的心理。

  丁敏君只覺一陣氣窒,小嘴已被一團又腥又臭的東西塞住了,又氣又怒,待要伸手去拔,玉腕一緊,又被抓住了。

  完全無記可失,丁敏君此時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由施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