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山东群英会今天开奖走势图  »  新聞首頁  »  武俠古典  »  王戰戰方缺
王戰戰方缺

山东群英会今天开奖号码:王戰戰方缺

「走走走,看熱鬧去!」

  「啥熱鬧啊,這么著急?」

  「忘啦?王戰戰方缺,一個月前定下的!」

  「對對對,我倒把這茬忘了,走走走!」

  清晨的凌云宗,隨著晨鐘的敲響,無數的弟子一如往常般起床修煉。

  但不知道是誰最先想起王戰挑戰方缺的事情,一時之間一傳十十傳百,無數的外門弟子,開始朝著長老峰的演武場而去。

  這場盛會,在外門弟子間雖然造成了轟動,可對于內門弟子來說,卻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畢竟內門弟子都忙著修煉,誰有閑心管一個雜役挑戰外門弟子的事情。

  所以整個王戰和方缺的戰局,除了外門弟子關注外,內門弟子并沒有到來一個。

  而王戰,也是早早地收拾好了內務,跟著人潮來到了長老峰。

  此時的長老峰,里里外外圍了四五圈人,大約上百個,都是來看王戰與方缺之戰的。

  這些外門弟子熱切的討論著,甚至有人還在外面設了賭局。

  「來來來,押注押注啦,一賠十一賠十,方缺王戰嘍!」當中一個外門弟子,大聲在演武場外面吆喝著,引得過往路人注意紛紛。

  「一賠十?這么高的賠率?」

  其中一個路人來到了賭攤前。

  「對!押方缺贏,一賠一。押王戰贏,一賠十!」擺攤的弟子絲毫沒有在意站在演武場上的王戰,自顧自的吆喝著。

  在他看來,王戰能贏方缺,和豬會飛沒什么區別。

  聽到他這么說,一個熟悉的十分慍怒的用靈氣擠開了人群,來到了那名擺攤弟子的身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蝶。

  看到小蝶,這位外門弟子也是眼睛一亮,明顯被小蝶的氣質和容顏吸引了,看著小蝶道:「師姐要押哪邊?方缺這邊贏得可能性要高一些!」「一賠十是吧?」

  小蝶眉頭一皺,氣鼓鼓的將一個小木盒子拿了出來,啪的一聲放到了王戰的賭臺上。

  「我賭王戰贏,輸了這枚一階丹藥是你的,贏了你得賠我十個丹藥!」聽到小蝶這樣說,周圍的所有外門弟子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階丹藥!

  十個外門弟子中都未必有一顆的一階丹藥!

  一時之間,所有火熱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個木盒子上面。

  而那個擺攤的弟子,也是咽了口吐沫,顫顫巍巍的拿起了那個木盒。

  打開之后,一股股的藥香彌漫了出來,沁人心脾!

  「好,我賭!」

  這個弟子一拍桌子,激動地大喊大叫。

  發了,發了,送上門來的丹藥??!

  不要簡直對不起自己這兩只手!

  「記得,輸了賠我十顆!」

  小蝶伸手一指那名弟子,隨即轉身離開了人群,來到了演武場下。

  「王戰,加油!」

  小蝶沖著王戰握了握粉拳。

  「好!」

  王戰笑著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視線一掃,在周圍搜索著月清寒的身影。

  「別找了,我家小姐沒來,宗主和她有事相商,所以小姐讓我來了!」小蝶擠眉弄眼的看著王戰。

  「好好表現,贏了我讓我家小姐親你一口!」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王戰給了他一個會心的眼神,接著深吸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了遠方。

  沒一會兒功夫,人群一陣騷動,一道身影,在十多位弟子的簇擁之下,來到了演武場。

  旁邊早就等在一旁的丘老和狄老全都睜開了眼。

  方缺的目光,挑釁的對上了王戰!

  這一個月,不僅他王戰在歷練,方缺也同樣沒閑著,雖說王戰給自己造成威脅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可方缺還是秉持著不驕不躁的心態,這一月以來在狄長老的小灶之下,已經是更精進了一層,摸到了上清境的門檻。

  此番對戰,可以說是信心十足。

  他王戰想踩著自己上位,那自己,就反將他踩在腳下,狠狠地踐踏。

  想到此處,方缺臉上閃過一抹狠色,沖著王戰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接著跨步走上了演武場。

  兩人相對,還未動手,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就彌漫全場。

  沒有多余,沒有拖拉,兩人相對的瞬間,便是最原始的廝殺!

  一時之間,演武場周圍的外門弟子,全都停止了喧囂,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演武場上的兩人,就連兩位長老,也是目光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兩人。

  上了生死臺,就代表著有死無生,直到另一方倒下為止。

  這是凌云宗的規矩,也是外門弟子間的規矩。

  雙方站定的剎那,王戰身形一閃,瞬間一拳打出。

  毫無試探,不留余地,一拳,就是最強大的力量!

  「來得好!」

  方缺眼神一凜,雙腳挪開落地生根,接著沉氣納聲,同樣是一拳打出。

  「砰」的一聲響,兩人的拳頭對在了一起。

  詭異的是,方缺沒有后退,王戰同樣也沒有!

  觀戰的眾人嘴巴都張大了。

  方缺可是靈臺境九重天啊,差一步就是上清境。

  而王戰呢?王戰僅僅是靈臺境六重天,差了三個層次啊,怎么可能還打成平手!

  就在眾人驚異之際,異變再生!

  「貼山靠!」

  只見王戰悶哼一聲,貼山靠寸勁打出,一瞬間的力道竟是推得方缺后退了兩步。

  退了!方缺退了!

  方缺的拳勁不如王戰?

  這簡直是日了狗了,怎么可能有這種事情!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交戰刷新了他們的三觀和認知,一個六重天,竟然把一個九重天打的后退了兩步,這是做夢了吧?

  快!掐掐我,看看疼不疼!

  「找死!」

  被王戰一拳打退,方缺臉上閃過怒氣,周身的氣勢猛地大漲,一股九重天的氣浪吹來,王戰也是被吹的后退了數步。

  「排山掌!」

  王戰后退的同時,方缺欺身而上,手掌之中蘊含著靈力,一掌照著王戰胸口按下。

  「迷蹤步!」

  王戰腳下一踏,清寒所給的玄階武技發出,身形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十分快速的來到了方缺的身側。

  迷蹤步就是如此,將靈氣通過全身注入到雙腳的時候,不僅能夠瞬間加快速度,也可以在空氣當中留下一道殘影,迷惑敵人的視線。

  此刻的方缺就是如此,沒有料到王戰會有這么一手,雖然察覺到了王戰的身影,可這一掌還是按在了那個殘影上面。

  下一刻間,殘影消散,來到方缺身側的王戰一腳踹出,重重的踢在了方缺腰肋。

  方缺受力身子側飛了出去,但并沒有倒地,而是落地的瞬間雙手一撐,幾個側翻就穩穩停住了。

  「王戰你……」

  方缺面目赤紅的看著王戰。

  「你哪來的這么多的武法?」



  凌云宗的武法,都是有數量限制的,普通的外門弟子,最多只能修煉三本,只有升到了內門弟子,才有可能多修煉多一些,此刻的王戰,所展現出來的武法,明顯就不是普通的武法??!而且他還是一個雜役弟子,一個奴才,哪來的那么多的功法?

  「我說我撿的你信嗎?」

  王戰聳了聳肩,滿臉的輕松。

  「丘老,他的功法可是你給的?」

  看到演武場上的這一幕,狄長老轉頭看著丘長老,一臉的怒容。

  「你可知他可是雜役?隨意散播宗門武法,是要受執法堂拷問的!」「他不是都說了嘛,那是他撿的!」

  丘老滿臉正色,轉頭直視著狄長老。

  「再說了,他用的那些又不是凌云宗的武法,你還不允許人家撿??!」「你……」

  丘長老一句話,說的狄長老也是沒了脾氣。

  是啊,王戰的功法并不是凌云宗的,天知道他是從哪里弄來的!

  當然,如果此刻凌云宗宗主在場,看到王戰使用的武法,絕對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可都是自己私下里的珍藏啊,并不記錄在凌云宗武法閣的武法,是自己的傳家寶??!

  一股腦全給了寶貝徒弟,想不到寶貝徒弟轉手就送人了,敗家啊敗家!

  果然是嫁出去的徒弟潑出去的水啊,聯合外人坑師父!

  當然,世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在受了王戰一腳之后,方缺也是壓抑下了憤怒,爭取全神應戰。

  王戰也是如此,他的目光如同是猙獰的野獸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方缺。

  雙方對視了片刻后,同時出動!

  只見方缺像是一條游走在叢林中的蛇,利用境界的優勢,左閃右突,迷惑著王戰視線。

  而王戰卻是如同一支即將離弦的弓箭,右腳腳尖狠狠踩踏著地面,積蓄著力量。

  在方缺快速的身形即將逼近的剎那,王戰嗖的一聲飛出,抓住了方缺變幻位置的先機,一個膝撞照著方缺咽喉而去!

  面對這一擊,方缺卻是猛地往后一退,另一只手抬起,擋在了咽喉前。

  王戰的這一膝撞,瞬間就被方缺用手擋住了!

  下一秒間,就見方缺周身靈力一現,一股十分刺眼的白光近距離的閃耀而出。

  「迷幻天光!」

  王戰料不到方缺的這一武法,視線立馬就被白光刺中,腦袋一陣昏沉。

  而方缺,卻是抓準這一時機,凝聚了自己全身的力量,重重一拳打在了王戰臉頰上。

  下一秒鐘,王戰身形平飛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巨大的力道,甚至在地面滑出了一個半米長的深坑!

  「好!」

  觀戰的一個內門弟子猛叫了一聲好,周圍的其他人也是紛紛叫嚷了起來。

  這一拳打的好,打的妙,打的讓人興奮!

  九重天就是九重天,一拳足以秒殺一個六重天!

  這般的威勢,恐怕臉都被地面磨爛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被一拳打飛出去的王戰身上。

  但讓他們詫異的是,王戰慢慢吞吞的從地上坐了起來,臉上、身上沒有一點兒傷口,甚至連皮都沒有磨破!

  這一擊所打出來的威勢,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沒有起到一丁點效果!

  「怎么可能?」

  圍觀的弟子都炸鍋了,他們可是親眼看見方缺一拳打在王戰臉上的,而且還是將王戰打飛了出去,六重天挨了九重天一拳,怎么可能一點兒事都沒有!

  超乎認知??!

  「你只有這么一點力氣嗎?」

  而王戰,則是坐在地上鄙視的看著方缺,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見王戰捏著拳頭噼啪作響,邪笑道:「該我了!」

  話音落下,就見王戰的身影,瞬間自地面消失,那道坐在地上的殘影,也是開始緩緩在空氣當中消失。

  又是那個詭異的武法!

  看到虛影的一瞬間,方缺心頭一凜,想都不想的凝聚全身靈力。

  「迷幻天光!」

  一聲沉喝,耀眼的光芒再度從方缺的身上閃現,就算是站在演武場外面的弟子們,也不由得用手遮擋住了光亮,方才能夠模模糊糊看清演武場內的情形。

  這一次方缺周身的光亮,比上一次明顯強了不少。

  而在亮光消失之后,所有人都大瞪著眼睛四下張望。

  王戰呢?王戰人呢?

  這么一會兒時間就消失了?

  「上面!」

  一個看戲的弟子驚叫了一聲,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在方缺的頭頂上面,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朝著方缺壓來。

  速度之快,如風似雨!

  方缺抬頭的剎那,王戰已經是壓來,沉重的膝蓋,照著方缺的肩膀就壓了下來。

  「砰」的一聲響,塵土飛揚。

  煙塵當中,王戰的身影率先出現,只見其連續后空翻了十幾個跟斗,與煙塵保持了距離,這才停下。

  停下的同時,其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左手臂,上面鮮血一滴滴的從手指縫中滴落。

  而待煙塵散盡,當中也出現了方缺的身影。

  此時的方缺,左右手各自拿著一柄開了半個鋒面的長棍狀武器,身子半跪在地上,嘴角同樣淌著血,顯然受傷不輕!

  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是一愣。

  方缺傷了?方缺竟然傷了?

  被王戰傷了?

  一個九重天被六重天傷了?

  而且連武器都拿出來了?

  不應該是獨秀嗎?怎么現在看起來,反而有點勢均力敵的味道?

  不!不僅是勢均力敵,方缺似乎處于下風!

  「嘶……」

  眾人吸了口涼氣,看向王戰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個雜役,貌似并沒有外表上看起來那么平平無奇??!

  當年……貌似是外門弟子第一天才來著!

  到了此時,人們才回憶起,當年被稱為第一天才的--王戰的風光!



  「王戰……」

  方缺半跪在地的身形緩緩從地面站起,手中的兩柄圓劍閃著寒芒,目光陰狠的盯著王戰。

  丟人!真真正正的丟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六重天所傷,再沒有比這更丟人的事情了!

  方缺的手指狠狠地握著兵器,五官扭曲的咆哮。

  「王戰……你……該死!」

  一句該死,方缺像是脫韁的野馬,朝著王戰快速沖來。

  「金紋劍!」

  王戰低喝一聲,金紋劍上手的同時靈力游走全身,貼山靠寸勁纏繞在劍身之上,照著迎面而來的方缺狠狠劈下!

  兩柄兵器交擊聲響起的剎那,方缺一聲嘶吼,渾身的靈力一瞬間沖至極端,境界所帶來的差距如同一片驚濤,照著王戰單薄的身軀迎面撞上!

  「噗!」

  王戰一口鮮血噴出,手中金紋劍應聲而飛,身子也是被靈力沖擊的朝后翻轉著滾了出去。

  這一滾,卻是足足滾了二十多米!

  還未等王戰站起身來,憤怒的方缺已經來到王戰身前,手中的圓劍照著王戰左右肩膀砍來!

  這要是砍中了,王戰很有可能就會成為一個沒有左右手的廢人!

  但就在這一瞬間,王戰臉色閃過一絲狠色,雙手之中綠色的靈力匯聚,直接兩只手抓住了方缺落下來的圓劍!

  按照尋常思路,王戰這一下無異于自己找死!

  鋒利的劍刃,會毫不猶豫的斬下他的雙手!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王戰不僅捉住了方缺的劍刃,甚至兩只手連個傷口都沒有。

  「這是……」

  一旁的狄長老發現了王戰雙手間一閃而過的綠色靈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而丘老,則也是緊張的看著戰場。

  他聽王戰說過,木屬性氣海中的靈力會恢復自己的傷勢,但是有靈力限制,一旦身體損傷超過了自身的靈力,瞬間復原的優勢也就會沒有了!

  而王戰這一番交戰,明顯已經用過兩次木屬性靈力了,丘老也不知道,王戰還能夠再用多少次!

  至于另一邊的王戰,顯然也是在和方缺較量的過程中那股狠勁上來了,兩只手抓住劍刃的同時,猛地從地上跳起,接著重重將頭部朝下一磕。

  「砰」的一聲響,與王戰頭部撞擊的方缺雙手一松,兵器落地,人也是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好幾步。

  這一下子,出乎了他的預料,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王戰這人……打斗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哪有用頭撞得,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又不是街頭小混混斗毆,至于么。

  可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接下來是更加勁爆的場面!

  只見王戰在撞了方缺頭部一下之后,兩只手就牢牢地抓住了方缺的肩膀,「砰砰砰」的又連續撞了四五下!

  每一下比每一下狠,每一下比每一下用勁,血水四濺!

  看的好多個女弟子都捂住了眼睛,嫌棄場面太過血腥,不敢再看了!

  至于那當事人方缺,堂堂的一個九重天弟子,在王戰的這種下流招數之下,毫無還手之力,整個人被撞得七暈八素,視線都模糊了。

  在瘋狂的撞擊了這么多下之后,王戰沒有絲毫停留,原地跳起后一個飛踢,正中方缺胸口。

  剎那間,方缺便倒飛了出去!

  碾壓!毫無懸念的碾壓!

  王戰對方缺,如同上清境對靈臺境一般,徹徹底底的碾壓!

  周圍觀戰的外門弟子,看著場中王戰的身影,無不充滿凝重。

  如果把王戰和他們調換,他們能夠這么輕易戰勝方缺嗎?

  不能!

  甚至他們還有可能被方缺反殺,毫無懸念的反殺!

  想到這里,一些女弟子看待王戰的眼光,甚至都開始冒著星星了。

  經此一戰,王戰外門弟子的身份無疑板上釘釘,而且還是以外門弟子第一人的身份!

  「你敗了!」

  王戰撿起了金紋劍,劍鋒比對著方缺的脖子,冷言冷語,淡漠的眼神像是看待一個普通人一般,絲毫沒有對待外門弟子第一人該有的敬重。

  看著面前的王戰,方缺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襲上自己的心頭,是屈辱,也是不甘!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輸?怎么可能會輸?

  三個層次,相差整整三個層次,自己為什么會輸的這么徹底!

  「王戰!」

  而就在王戰拿劍指著方缺的當口,一聲雷霆般的怒吼,突然響徹了整個演武場。

  只見一道身影,如同狂風一般,瞬間進場,抓住了王戰握著金紋劍的手腕。

  演武場周圍的人全都是面色大變,誰也沒有預料到會突然出現這么一出。

  捉住王戰手腕的不是別人,正是一旁的狄長老。

  方缺的師父!

  好多外門弟子均是驚呼一聲,看狄長老那怒氣沖沖的樣子,似乎是要找王戰算賬?莫非王戰打敗了方缺,讓狄長老面上無光,打算親自出手教訓王戰?

  這就有點太扯了吧!

  好歹也是長老,這點事不至于吧?

  「狄老,你要干什么?」

  狄長老沖進演武場沒多久,另外一邊的丘老也是緊跟著沖了進來,并且擋在了王戰的面前。

  「丘老,你讓開,讓我捉拿這個背叛宗規的宵小之徒!」「狄老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聽到狄長老這樣說,丘老眉頭一皺,護著王戰更深。

  「哈……」

  誤會兩字,讓狄長老冷笑一聲,看著王戰道:「王戰,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趁著外門弟子歷練之時,對內門弟子和丹峰弟子下手!怎么?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嗎?」

  一句對丹峰弟子下手,讓在場眾人大嘩,無數外門弟子色變,看著場中的王戰議論紛紛。

  「狄長老,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事?」

  王戰的眉頭同樣也是皺著深沉,不明白狄長老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還在這里給我裝腔作勢?」

  狄長老卻是冷笑連連,看著王戰的視線滿是戾氣。

  「程青,你出來說是怎么一回事!」

  狄長老一聲大喝,就見一道許久未見的倩影,從圍觀的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程青!

  那個自玄獸山脈歷練之后就失蹤的程青!

  王戰的眼神瞬間就像刀鋒一樣凌厲!



  「這不是程青師姐嗎?她怎么在這里?」

  「半個月前的歷練,她不是失蹤了嗎?我聽人說,兩位長老找了三天,愣是沒有找到!」

  「有人說她被玄獸吃掉了,也有人說她被雇傭兵殺了,怎么突然來到了這里?」看到程青從人群里出來,一時之間,圍觀的外門弟子也是議論紛紛。

  當中自然也包括另外一道人影,與程青一同回來的,早已經消失在玄獸山脈之中的劉墨!

  程青出來的同時,就伸手指向了一邊的王戰。

  「狄長老,就是他,在半個月前的玄獸山脈歷練之時,殘忍殺害了我的同伴包括丹峰弟子!」

  程青之語,立馬引起了轟動。

  王戰……這個越級打敗了方缺的怪物,竟然殺了丹峰弟子!

  那可是丹峰弟子啊,有內門弟子?;さ牡し宓蘢?,他是怎么做到的?

  「狄長老,單憑一名弟子之語,未必就是事實。更何況,王戰為什么要殺害丹峰弟子?他煉那些丹峰弟子認都不認識!」

  「因為他想要殺人越貨,看玄獸山脈荒無人煙,就起了歹心!」丘老辯護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見另一個人影沖進了演武場。

  看到來人,圍觀的眾弟子再度大嘩。

  「這不就是內門弟子嗎?聽說還是凌云宗的前五強!之前兩位長老就是找他的!」

  「王戰把丹峰弟子殺了?也就是說,和他交過手了?」「上清境啊,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王戰這么猛,連高他三層的方缺都能輕輕松松揍了,殺個內門弟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么變態?」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幾乎都快要蓋過演武場內的聲音了。

  而聽到程青和劉墨兩人這么說之后,另外一邊的王戰眼神也是越來越冷,這兩個人,明顯就是連成一氣來陷害自己的。

  自己看到了劉墨誤傷內門弟子的畫面,也和程青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冤仇,所以這兩個人有充足的可能,聯合起來陷害自己。

  想到這里,站在丘老身后的王戰也是緩緩攥緊了手中的金紋劍,渾身散發的冷冽殺氣幾乎瞬間就被狄長老捕捉到了。

  「還敢動手?」

  狄長老橫眉冷對,似乎認定了王戰是兇手,單手一抬,一股雄厚無匹的澎湃靈力就照著王戰壓了過來。

  雖說是躲在丘老的后面,可王戰只感覺自己在這一刻變成了一葉小舟,在風雨飄揚的大海當中,隨時有可能覆滅!

  強悍,抬手間便可以碾壓自己的強悍!

  王戰發自內心的顫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長老出手,而且還是朝著自己出手!

  一舉一動,都可以輕輕松松秒殺自己!

  但就在狄長老靈力壓過來的瞬間,另外一股輕柔的靈力卻是在王戰的身前形成了屏障,擋住了那股靈力。

  「丘老,你這是做什么?殺害丹峰弟子,是十惡不赦的重罪,你要包庇王戰嗎?」

  「縱使王戰有罪,也輪不到你來行私刑,而是應該交由執法堂處理!更何況,單單憑借他們兩個人的紅口白牙,就可以確定丹峰弟子是王戰殺的嗎?那我說丹峰弟子根本不是王戰殺的,是方缺殺得,你信不信?」「你……」

  丘老的話語讓狄長老一噎,重重的甩了甩衣袖。

  「反正我已經通知執法堂的人過來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到時候倘若真是王戰殺了丹峰弟子,我看你還怎么包庇!」「有這閑工夫關心王戰,你還不如多加關心一下你的徒弟吧!怪不得你一輩子修為無法精進,真是有什么樣的徒弟就有什么樣的師父!」面對狄長老,護犢心切的丘老也是不再給什么好臉色,直接冷嘲熱諷了起來。

  說實話,這還是王戰第一次看到丘老這樣說話,不由也是心里一暖。這么多年來,已經很少有人這么真誠的幫助自己了。

  不過就在丘老護在王戰身前沒多長時間,數名穿著紅色衣袍的執法堂執事走了過來,當中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鷹鉤鼻,三瓣嘴,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就好像是天上的星辰似的。

  「狄老、丘老!」

  這個人在來到演武場之后,就畢恭畢敬的對著狄長老和丘長老施了一禮,接著看向了場地當中的王戰。

  隨即這個中年人揮了揮手,執法堂的弟子走上前來,手銬腳鐐,將王戰鎖了個嚴嚴實實。

  「王戰,不要生事,公道自在人心,我這就想辦法去找宗主!」聽到丘老這樣說,王戰也是點了點頭。

  他也不傻,如果他有所反抗,到時候恐怕不是屎也是屎了。

  囑咐了王戰一句,丘老的目光隨即放向了另外一邊的中年人身上。

  「秦老弟,王戰殺害丹峰弟子的事,當中還有許多錯漏,要抓,也不單單是抓王戰一個!」

  「丘老放心!殺害丹峰弟子的事情,凌云宗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發生,非是小事,宗主未下令之前,我們也不敢輕易裁定,這兩個人,自然也是要押回執法堂的,一切等宗主下令才可決定!」

  「那就好……」

  聽中年人這么說,丘老也是松了一口氣,淡淡的看了王戰一眼,之后任由王戰連同程青、劉墨三人,被執法堂的隊伍帶走。

  「丘長老……」

  王戰被帶走之后,一旁觀戰的小蝶也是跑到了丘老的身前,一張俏臉梨花帶雨的看著丘長老。

  「王戰被帶走了,怎么辦???」

  「找你家小姐!」

  丘長老面色不變,看著小蝶道:「我僅僅是外門長老,資格不夠,見不了宗主,你找你家小姐,讓她接手這件事情,必要的時候,把王戰的底牌抖出來,有了那個底牌,王戰絕對不會有什么事情!」

  「底牌?」

  小蝶一愣。

  「什么底牌?」

  「你照說就行了,你家小姐會明白的!」

  ……

  凌云宗執法堂地牢里,被囚禁在地牢中的外門弟子程青抬頭看著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一邊臉上浮現著古怪的笑容,一邊目露陰狠地呢喃著。

  從王戰打傷自己弟弟開始,自己已經和對方是不死不休了。程青雖然修煉天賦不及王戰,但當時的王戰只是一個雜役,或者說是凌云宗的第一廢材。自己呢?

  自己可是凌云宗外門弟子中數一數二的強者,同時也是讓很多外門包括內門男弟子都心馳神往的天之嬌女,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可以讓那些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弟子魂不守舍,自己憑借著自己的美貌,可以得到內門弟子的垂青,甚至連長老都刻意寬恕自己,一個賣萌,一個撒嬌,就可以換來普通女弟子幾個月都換不來的資源。這樣的自己,本可以在凌云宗里面展翅高飛的。但就是因為一個王戰,因為這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自己淪落到了這般田地。程青恨,打從心底的恨之入骨。尤其是王戰戰勝方缺的那個消息傳來,更是讓程青恍然唏噓,滿心的不可置信。

  那個廢物,那個被打入萬劫不復深淵的廢物,竟然真的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老天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對那個廢物開眼。程青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自己承受了那么多,可王戰,卻是在凌云宗大展風頭,成為了很多人口口相傳的神話。

  一個六重天打敗了九重天,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生!而且王戰身上最詭異的那綠色靈力,竟然能夠讓他的傷口復蘇,這又是怎么做到的?

  時至今日,王戰一個人面對內門弟子包括劉墨的包圍還能夠逃之夭夭的場面始終在程青心頭縈繞,尤其是他那悍不畏死的沖殺,始終像是夢魘一般讓程青害怕,但越是害怕,程青越是想要毀掉他。

  這一點,從王戰設計讓劉墨傷了丹峰弟子就可以看出,同時也正是因為當初的這一件事,讓程青不得不走上絕路。這條絕路,既是對王戰的害怕,也是對王戰的怨恨。

  時至今日,程青都不后悔自己那一日所做的決定。

  猶然記得,在那一日,王戰設計傷了丹峰弟子逃離之后,諾大的戰場之上,只剩下了愣在原地的程青等人。

  「玄風師弟,挺住??!」

  修為最高的劉墨最先反應過來,面對逃離的王戰并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來到了那名胸腔被刺穿的丹峰弟子身邊,一邊給他喂丹藥,一邊不要命的往他的身體里輸靈力。

  丹峰弟子的身份非同小可,如果死亡,對劉墨等人來說,打擊絕對是很大的,尤其是回到凌云宗之后,他們很有可能會受到極大的處罰。

  想到這里,其余的兩個內門弟子也是一臉后怕,而那個名叫玄風的丹峰弟子,卻是滿臉煞白,嘴里不停往外咳著血,雙眼中的神色也是一點點的變得暗淡,即便劉墨不要命的往嘴里塞丹藥,始終是阻擋不了這名丹峰弟子越來越脆弱的生命,最終,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名身份高貴的丹峰弟子,在劉墨的懷里,遺憾去世。

  「師……師兄!丹……丹峰弟子死了!」

  旁邊的一位內門弟子一臉懼怕,看著劉墨懷中的丹峰弟子話都說不利索了。

  雖然說凌云宗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都有玄獸山脈歷練的任務,但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攜帶丹峰弟子,而且就算攜帶,也絕對不允許丹峰弟子出現任何問題。

  因為丹峰弟子實在是太尊貴了,尊貴到了隨便死上一個凌云宗都會肉疼的地步,而且丹峰弟子在凌云宗的數量也并不多,可以說是每一個都是寶貝。在內門弟子的?;は濾懶艘桓?,而且還是死在了內門弟子的手中,不論怎么說,哪怕把王戰扯出來,回去凌云宗之后,劉墨這幾個內門弟子都要受到處罰。

  而且按照以往的思路,就算是把王戰扯出來了,恐怕也無濟于事,相反他們這些內門弟子還會受到更重的處罰?四個內門弟子?;さ牡し宓蘢?,竟然被一個雜役給殺了?而且這個雜役還是凌云宗出了名的廢物?這不是開玩笑了嘛!即便說出去了,相信也沒有幾個人相信。而且就算和王戰有關,四個內門弟子竟然連兇手都沒捉住,這種話說出口臉不臉紅??!

  相信但凡把這句話說出口,迎接的更是無情兇猛的怒火。

  想到這里,其余的兩名內門弟子都是一臉后怕。至于旁邊的程青,則是短短時間內眼神變化了數下,隨即來到了其中一名內門弟子身前。

  「師兄,我看……不如這樣……」

  話未說完,就見一旁的程青突然凌厲出手,手中出現的飛刀沒有絲毫征兆的就朝著面前的這名內門弟子脖子抹去。一來是因為距離近,二來是因為內門弟子沒有防范,所以在修為較低的程青出手的剎那,這名內門弟子竟然沒有躲過去,整個人被凌厲的飛刀削開了脖子的大動脈,滾燙的鮮血像是噴泉一般灑開,伴隨著還有這名內門弟子難以置信的眼神以及漸漸消失的神采。

  「你……」

  旁邊的另一名內門弟子大驚,駭然失色的看著程青。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在他的想象當中,誰能夠知道剛剛還攜手同敵的伙伴,下一秒間竟然就會對自己人下手。

  不過一旁的程青卻不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沖著還在發愣的劉墨喊道:「劉墨師兄,快動手,你也不想自己失手殺了丹峰弟子的事情傳出去吧!」如果說之前劉墨是因為王戰的緣故傷了丹峰弟子,那現在隨著丹峰弟子的死亡失手殺了對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殺了和傷了這可是兩個概念,如果被人得知,說不定他的前途可就真的毀了!

  也是程青心細,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問題,同時也點醒了劉墨。

  劉墨猛地抬頭,盯緊獵物一般的眼神已經盯緊了一旁的剩余內門弟子。

  后者反應也快,想都不想的轉身便逃,不過就在其轉身逃跑的瞬間,劉墨也動了!

  迅猛的身形如同猛虎下山,快速的來到這名內門弟子的身后,飽含靈力的強大一掌照著這名弟子打開的后心按下。就聽砰的一聲悶響,這名內門弟子身體在半空中跌落,在地上滑行了數米后方才停止。

  停下來之后,這名弟子雙手艱難的撐著地面,似乎是還想要站起。但就在其雙手撐地的同時,三柄飛刀從刺斜里飛出,全都精準無誤的扎在了這名內門弟子的后背。

  「噗!」

  鮮血噴出,血中還摻雜著內臟碎片,這名弟子,早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一旁的程青,眼中沒有絲毫悲憫和愧疚,相反又拿出了幾柄飛刀,將地上的三具尸體脖子全都劃開,確保萬無一失。

  至此,原本埋伏王戰的內門弟子隊伍,除了程青和劉墨外,無一人生還!

  「劉墨師兄……」

  程青來到了劉墨身邊,沖著劉墨開口道:「現在沒有人知道是你誤殺了丹峰弟子了,咱們只要暫緩上幾日,挑個合適的時機回到宗門里,然后說是王戰殺得,把罪名嫁禍到他的頭上就可以了!有劉墨師兄你的身份做保障,相信凌云宗里的長老們是相信你而不是相信王戰這個雜役的!」程青一邊說,一邊面對面環住了劉墨的腰身,豐滿挺拔的椒乳緊緊地頂著劉墨的胸膛。

  「劉墨師兄,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啊,而且還是咱們凌云宗排名前五的天之驕子,王戰只是個雜役,螻蟻一樣的人物,卻設計陷害你,你難道不恨他嗎?」

  輕佻嫵媚的話語說出,雖不含一絲靈力,卻遠勝于千軍萬馬。劉墨略有些呆滯的神色也是猛地一變,內心深處氣憤難平的怒火轟轟然燃燒了起來,雙目一片猩紅,當中殺氣逼人。

  是??!自己可是凌云宗的天之驕子??!不論修為地位都遠勝于他王戰千分萬分,一個螻蟻一般的雜碎,竟然還設計陷害自己,這樣的渣滓,該殺!

  察覺到劉墨渾身上下散發的劇烈殺氣,程青不置可否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雙手板住了劉墨的臉頰。

  「師兄,吻我!」

  粉嫩的脖頸,嬌艷的紅唇,再配合上那半個身子的血污,這一刻間,竟有一種妖嬈到骨子里的媚態。

  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玉唇,聞者這刺激五官的血腥,沒來由的,劉墨一股無名邪火從腳底心竄出,二話不說,劉墨對著近在咫尺的程青激烈的吻了下去。

  雙方的柔軟嘴唇觸碰的剎那,刺啦一聲子,程青的大半個衣裳被劉墨暴力的扯爛。微微挺拔的嬌嫩玉乳沒有絲毫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程青一邊吻,一邊伸手來到了劉墨的后背處,也是刺啦一聲響,劉墨的半個后背光滑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這剛剛結束的戰場上,在這尸橫遍野的修羅地,在這血還沒有變冷的屠宰場,劉墨和程青兩個人,就好像是縱身欲望的魔鬼,瘋狂的擠壓著對方,想要將對方融入到肉體里,擠壓到靈魂中。

  劇烈的濕吻過后,程青的衣裳已經被撕扯成片,光滑潔白的肉體裸露在山林當中,劉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將程青重重的推倒在地上。

  在他們的旁邊,剛剛慘死的內門弟子還瞪大雙目、滿臉不甘的望著他們,鮮紅滾燙的血液還沒有冷卻,順著草皮流了滿地。程青玉背的重重落下,正巧落在了這鮮紅的血泊當中,不冷,也不熱,溫度剛好。

  不論是程青還是劉墨,雙方都沒有因此而停下,甚至在這名弟子的「注視」之下,雙方更加覺得刺激,更加的有欲望。

  隨著身體的光溜,劉墨沒有一絲遲疑,照著程青泛濫成災的肉穴,重重刺入。

  「嗚……」

  一聲嬌哼,程青身子拱起,兩只手抓著劉墨的兩只胳膊,劃出道道血痕。

  進入的瞬間,溫暖肉壁的包裹讓劉墨同樣爽哼一聲,紅唇側身落下,在程青的耳垂邊舔食。

  舔進去的不單單是程青的體香,還有那攪和在耳邊垂的鮮血,劉墨師弟的鮮血。

  這一刻間,劉墨仿佛化身成了一頭野獸,一頭只知道瘋狂沖刺的野獸,粗長的陰莖整根進入,又整根抽出,陰莖根部的卵蛋與程青的肉唇劇烈碰撞,傳出一陣陣聲動山林的啪啪聲。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就好像是兩條肉蟲,在彼此糾纏淫繞著彼此。

  此情此景,不論是程青還是劉墨,都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兩個人毫無顧忌的釋放著彼此內心深處的欲望,在這血海當中,在這尸山之地,盡情變換著姿勢,盡情享受著肉欲,抱在一起不停地來回翻滾,僅僅數下,兩人已經成了兩個血人,或者說和這玄獸山脈的玄獸沒什么區別……整整數天,劉墨和程青都躲藏在玄獸山脈內圍,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彼此享受著那只屬于他們的肉欲,最原始、最狂野的肉欲。

  現在時機成熟,只要扳倒王戰,讓這個不死不休的仇敵從自己眼前消失,那么自己依靠著劉墨這棵大樹,在這凌云宗當中,絕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想到這里,程青也是收回了過往的記憶,目光順著地牢窗戶,看向了那璀璨無比的星空。

  自己在這凌云宗快六年了,這么多年,似乎只有這一次的星空,格外的美麗,格外的繽紛。

  王戰……你……死定了!

  【完】